连理枝依旧望着月,眼神空洞的却仿佛看了很远,很远这个她和以往得任何时候都不一样曾经她的美清尘脱俗,是高冷绝世,是倾国倾城而现在却是一种说不出的颓废美,病弱美她似乎有很多无法诉说的小秘密,小愁绪,在她的心底堆积,越积越多,直到崩溃
只听她长舒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奴家的确不认识牵丝傀儡师……”
“……但奴家,认识他的字迹……”
杨小公子一惊:“他的字迹?”
连理枝点头:“不错奴家……曾为一人代写书信,他所有朋友的书信奴家几乎都有翻阅……”
说着眼泪又止不住流了下来
“而那个人恰好有一个朋友就是牵丝傀儡师于优优?!”杨小公子好像突然明白了其中的干系,惊诧不已,“那个人,难道是鱼则渔?”
连理枝一愣,看了杨小公子一眼,继而摇摇头:“鱼则渔从未见过于优优于优优的朋友,也绝不可能是鱼则渔”
杨小公子只觉得一头雾水
连理枝垂下头,轻咬下唇,好像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一字一顿的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:“寒、逝、川”
“他叫寒逝川,他恰好有一个朋友叫做于优优,也幸好,他有一个朋友叫于优优”
说完她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了下来,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,脸埋在臂弯间,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,一边哭一边重复说道:“只有于优优,只有于优优才能为他报仇只有他幸好,幸好他们是朋友,幸好他的朋友是于优优……”
于优优还在喝茶
他只能喝茶
茶已冰凉
他微微蹙着眉头,似在细细品味着茶中苦涩他喝的很慢,品的很缓,此时此刻的他对待喝茶就像对待一件很隆重盛大的事情一样
因为,品茶,也是品人生
人生如茶,起起伏伏,甘中有苦,苦中有甜不走到最后,谁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吃到了饴糖,谁又尝到了苦菜
更何况他现在品的这杯茶还是大名鼎鼎的“怜香惜玉”祁怜亲手为他斟满的,他自然要郑重对待即便斟的是毒酒,他也只有喝下去的份毕竟死在祁怜手中也不算什么耻辱,他的的确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,
但他绝不会这样做
江湖中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得多,更何况还是足够了解自己的敌人
所以他只有喝茶,
茶中无毒
祁怜绝不会毒死自己的朋友
终于喝完了最后一杯茶
于优优捋了捋衣上的褶皱,似笑非笑道:“想来我一定还能活很长时间”
祁怜笑着点头:“是极是极,我相信于公子一定会长命百岁的”
少一个足够了解自己的敌人也许真的可以让自己多活几年
于优优闻言,有意无意的扫了随影一眼
随影面无表情,眼神却开始飘忽起来,最后竟是垂下了眸子,盯着自己的脚尖
“承祁公子吉言我相信,祁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