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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府,宴席结束,天色已晚,众人纷纷离席告别。
卢植领着刘战向蔡邕辞别。
只见卢植一拱手,朗声道:“伯喈,待选好日子,我就上门提亲,你可不要变卦啊。”
蔡邕似乎有心事,对卢植的话充耳不闻。原来,他还在纠结刘战与蔡琰之事,总感觉哪里不太对,而且自己也有点看不透刘战,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和常人不同的气质,这种气质似乎不是属于大汉人该有的气质。蔡邕不知道的是,刘战是后世来者,言行举止自然与汉朝时期的人有所不同。
卢植见蔡邕一个人发呆,伸手在蔡邕脸前晃了晃,调侃道:“伯喈,想什么呢,你该不会现在就舍不得令爱,要改变心意吧?”
“……怎么会!我是在想……”蔡邕话没说完,打量了一会儿刘战,索性直接开口问道:“刘战公子,你给老夫说说你的出身吧。”
刘战会错了意,以为蔡邕知道了自己是当今皇上刘宏之弟才有此一问。刘战不禁有些为难,他本想在弄清事实真相、报仇雪恨之前,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世,就连李彥、颜云、郭欣三人都还不知道他的身世。
刘战沉思片刻,淡淡地道:“岳丈大人,小婿的身世其实没什么可说的,小婿无父无母的,就是一个孤儿。”
蔡邕看刘战似乎有难言之隐,不禁确定了心中的想法——刘战非我族人,定是来历不明之人。
一念至此,蔡邕紧接着又问道:“你是汉朝之人吗,你来自哪里?”
刘战一愣:我总不能说我来自伟大的二十一世纪吧,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啊。
蔡邕见刘战在那愣神,没有立即回答问题,更加坚信刘战的来历不明,他脸色微沉,冷声道:“若是你不说出实情,我是不会将琰儿许配于你的。”
刘战:“……”
卢植不知道蔡邕在抽什么风,突然问一些如此奇怪的问题,他不解地说道:“伯喈,你这是在干什么,战儿的来历我最清楚了,他是……他是我的一位不出世的好友的关门弟子,绝对信得过。”
蔡琰不理会卢植,直视刘战,示意刘战说出真相。
刘战无奈,只得慢吞吞地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小婿本是一个无名小辈,在并州一个偏远的村子长大。三年前,一伙山贼突然袭击了村子,杀光村子里的男女老幼,小婿是因为当时在山林之中抓野兔才逃过一难的。后来,师父看小婿一个人可怜,就收小婿为关门弟子,又传小婿绝世武艺。再后来,小婿学成下山,便来到了世伯这里。”
蔡邕听完刘战的话,微微一叹:“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血海深仇,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刚一说完,又觉得刘战还有什么没有讲明,于是追问道,“你还有什么没说的,一次全都说清楚吧。”
刘战:“……”
卢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