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无奈的刘战,说道:“伯喈,战儿的身世来历,我那老友在来信中已经写明,和战儿所说一点不差,战儿不会有什么隐瞒的。”
“不对,我总感觉这孩子的心智还同龄人不同,不是他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,而且这孩子的行为举止与我朝之人也有诸多不同之处。”
卢植一怔,看了看刘战,又回想了一下刘战的行为举止,也没想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,便说道:“伯喈,你多心了,战儿身世悲惨,具备常人没有的心智,也是正常的,而且战儿的所做所为也没什么不妥的。伯喈,你今天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如此敏感?”
听了卢植的话,蔡邕神情一松,淡淡道:“但愿是我多心了吧,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”
卢植拱手一礼:“伯喈,时候不早了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过几日,我便为战儿上门提亲,哈哈……”
蔡邕拱手回礼:“邕恭候子干兄的到来。”
蔡邕话音一落,卢植便转身离去。
刘战朝蔡邕鞠躬一礼,便随卢植转身离去,刚走两步又依依不舍地回头往蔡府内张望了片刻,正好看到蔡琰在不远处向这边张望,他抬手就向蔡琰抛了一个飞吻过去,然后笑嘻嘻地转身而去。
冷不丁的一个飞吻,蔡琰顿时满面绯红,含羞一笑,低头着头转身向闺房跑去。
蔡邕被刘战突如其来的怪动作弄得一愣,又在心里琢磨起了刘战的来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