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封妻荫子,给挣一个诰命回来,”圣上笑着拍了拍她环过来的手,“不过开医馆似乎也是好事,除了温饱之外,现下也不必为了咱们的孩子和头痛了”
“有什么好叫头痛的,不就是想叫这么说两声哄开心吗?”云滢完全将重量压在的背上:“这里没旁人,外面电闪雷鸣的又怕得很,快哄哄呀”
“又不做亏心事,怕打雷做什么?”
圣上觉得她愈发没脸没皮起来,明明就不怕这些的,为了骗真的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,但是现在不依她,却也不能略做惩戒,侧头与她对视了片刻,见她像是讨糖吃一样可怜巴巴地看着,心下莫名一动
两人情动的时候有什么话不能说的,只是现下清醒,反而讲究多了起来,不好意思说那些羞人的话
虽然知道她那份可怜里面满是虚伪,但是还是如了她的愿,附耳唤了一句,哄她高兴一些:“挡烛光不要紧,衣袖宽大,万一烛火燎到了的皮|肉才是麻烦”
云滢见那几个字仿佛是有千金一般,每次她想听的时候都这么不易,但圣上在有些时候确实不会太过放得开,便见好就收,过去咬的耳垂,自己去看茶炉:“那便不扰陛下用功了”
圣上正要重新提笔,将心思都放在书上面,却见陈副都知在了屏风外面徘徊,微蹙了一下眉:“有什么事情进来回禀,在外面嘀咕什么?”
皇帝喜静,御前的人不敢不庄重,也就是贵妃在的这些日子,规矩比以前松散了不少,但是圣上身边的人还不敢如贵妃那样随意
陈副都知听见圣上的传召,连忙进来禀报,“启禀官家,今日内侍省的人去陆秦氏处摘了她的冠子,已然送回来了”
云滢正在舀滚热的茶汤出来,她偷偷吹了吹,尝了一口,果然一心二用是使不得的,茶汤已经变得涩口了
她听到陈副都知回话的时候身形一顿,圣上为了那一句不敬的话,就收回了二品诰命的珠冠,这叫她有些意外
天下人的生死祸福都是掌握在圣上的手中,即便前朝言官进言常常激烈,但是皇帝想做什么事情,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
二品的诰命在旁人看起来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,圣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收回去了
“怎么又在喝茶,太医不是嘱咐过了吗?”
圣上对陆秦氏不大在意,但是一眼就能瞥到云滢又在偷偷尝茶的滋味,低斥了一句,见她乖乖把茶盏放下,而后才继续道:“这种小事便这样叫副都知为难吗?”
陈副都知不敢隐瞒,忙将陆秦氏自尽又被救起来的前前后后都说了,“这是守院门的内侍偷偷过来同奴婢说的,下面人知道差事办的不妥,正惶恐不安”
那毕竟是皇后的族人,弄得太过分了也叫皇后娘娘难看,也有失圣上的本意
云滢在一旁留心听着都觉得害怕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