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清楚内侍省的人是怎么办差的,但估计也没给人家留什么颜面
臣妇在宫中自杀,传出去是极不好听的,又是在圣上最高兴的时候出了这种晦气的事情,难免叫人多想
“衣裳都被雨弄得全湿了,先下去换了再进来伺候,出去的时候叫人进来将铜盏都加上灯罩”
圣上看了一眼,倒也没有多么生气:“这些事交给皇后去问,她若不追究,便不另行责问”
云滢见陈副都知出去,手里还捧着茶没有过去,直到被圣上叫了一声,才回望着:“官家不生陆秦氏的气了?”
她现在已经不是渤海郡夫人了,但云滢也不大想唤她一声陆夫人
“她有什么值得朕生气的,贵妃难道觉得朕罚轻了?”圣上莞尔,有些事情不必追究得太严,皇后毕竟还是皇后,只要她自己知道分寸,叫她过分难看也不好,“那阿滢说要怎么办?”
“这已经很重了,还要如何?”云滢摇摇头,“官家这样训斥她,恐怕以后她在舅姑妯娌面前也没脸了”
圣上没有打她,却要她以后一直在官宦人家中都抬不起头来,这也够叫人难受的了,剩下的事情只要外廷没人言语,帝后心照不宣地也就过去了
“朕不能叫内廷与外面总说的闲话,”圣上定定地看向她,语气平和,“杀一儆百,只有重罚一个才能威慑到旁人”
内廷原本是圣上休憩的地方,但总有前朝大臣借着“天子无家事”来插手后宫,当然圣上有一段时日是不入后宫的,们反而还要劝谏皇帝过去
去哪个嫔妃那里都凭圣心独断,哪有叫旁人指指点点的道理,这件事过后,想来的御案上也会清净不少
“知道外面的人议论祸乱内廷,官家是为了才这样做的,”云滢倚靠在身边,其实那阵生气过去以后,她有时候也能静下心来想想:“可是们说的也没错,就是霸占着陛下,便是有身孕了不能侍寝,明面上说回蓬莱殿,可知道七郎还愿意叫留在这里,不知道有多欢喜”
或许孕中的人总是多愁善感的,云滢哪怕知道皇帝重罚旁人是因为自己,有时候还是会生出些愁困忧思:“太过嫉妒,七郎也一味纵容,老娘娘那边今日请官家过去,真的没什么话要说吗?”
“老娘娘是不是觉得官家封做贵妃有些不妥,将来不许养着孩子,又或者……留子去母?”
“太后又不是不开明的人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圣上被她这份担心弄得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,轻声笑道:“朕并非不能纳谏,但是们不该藏着自己的私心将矛头都对准sniuk点”
这又不是北魏时那种留子去母的鲜卑习俗,云滢也不是的生母陈太妃,她都已经位至贵妃了,怎么还会觉得孩子会被抱给别人养?
万一她腹中真的是皇子,那自然也得为太子生母的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