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传到宫里就好”
河间郡王明显看到那夫人面上已经出现了喜色,但还是有些为难:“可是二郎在边关的时候已经……”
“行了,我还不知道二哥发起脾气来什么样子吗?有一点也不要紧”皇后不愿意再说这样晦气的事情:“等过几日人抬出去了,我再赐两个新的过去,这还不合嫂嫂的意吗?”
那女子的神色似乎有些黯淡下去,但这个时候她也没有说话的道理,娘娘既然这样说了,那就按照皇后说的做,应了一声是,就退下去了
河间郡王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女子是谁,只是因为清楚自己身在梦中,所以反而更觉得荒诞无稽,圣上早就已经将秦氏废为庶人,送到静心寺去了,听说前两年因为诵经的时候染上风寒,来不及用药,寺里的尼姑知道她与云皇后不睦,皇帝也不喜欢她,没人会在跟前伺候,病了半个多月就去了
寺里的尼姑大概是怕消息叫皇帝知道,会有几分怜悯之意,重新接秦氏回宫,反而要责罚她们对废后不好,始终没有上报
与郑氏当年似乎有几分相像,只不过新皇后实在是没有必要向她下毒,反而是皇帝不想叫她活了这种说法反而更令他信服些
至于秦氏,虽说圣上追究的不算太多,可是本族人到底要受些牵连,这些年没听说有哪个出色的出来能扛门户,后族的兴衰便是如此,虽说与家世根基有关,可也同圣上的恩宠相连,郑氏和秦氏不得君王的爱幸,反而做出许多错事来,渐渐衰落下去,反而是云氏的族中,因为家中的女儿做了皇后,平白得了泼天富贵
不过圣上的房中事是不能为外人所道的,他与这位养父平生交集甚少,要是说皇帝在外面有什么中意的美人,那也是他不能知道的事情
但是接下来,眼前的人忽然都模糊起来了,他又回到了梧桐苑,只是这个时候的自己病倒在床上,没有办法起身去做什么事情,只有一缕魂魄飘飘荡荡,附在了一只宫外野猫的身上
叫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,这个母猫还是怀着小猫崽的
梦中冷得有些真实,他也不清楚身在何地,但是有了这个猫身,他动作反而更矫捷了一些,轻易就从已经破了洞的窗户纸里进入了一间废旧的房间,站在墙上往外看,雕梁画栋,似乎是钟鸣鼎食的人家,但往里面看,却寒酸破旧,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
然而当他真走进去的时候,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秀发凌乱的女子,这样冷的天气,她瘦削纤弱的肩膀却半露着,露出了内里略显苍白的肌肤
空气里有让野猫兴奋起来的淡淡血|腥味
河间郡王觉得这个梦实在是有些大不敬,但是他又没办法控制自己,地上受过鞭刑的女子正是他应该称一声母亲的云皇后,圣上若是知道他敢做这样的梦,心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