》,台北: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]
鄂州州学,“在府治南半里,宋康定中知州王素徙郡城西”,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学校》]立于黄鹄山前仁宗庆历年间(公元1041~1048年),开展全国规模的兴学/运动,鄂州也“大增学舍”,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学校》]形成一个占地“甚广”的州学,内有“聪明池”等设施[《舆地纪胜》卷六六《鄂州•景物》“聪明池”]由于战争的影响,鄂州州学几度兴废两宋之交时曾被“夺为营垒”,好在为时不久,“绍兴中,都帅田师中以教官朱棫之请,撤营修学即而,教授商飞卿请于州重建”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学校》]重建后的州学比较规整,先后修建了稽古阁、四贤堂等修建稽古阁的工程由鄂州州学教授许中应主持,许氏“既新其学之大门,而因建阁于其上,椟藏绍兴石经、两朝宸翰,以为宝镇,又取板本九经、诸史,百氏之书,列置其旁”,这项工程“始于绍熙辛亥之冬,而讫于明年之夏,其费亡虑三百万”,得到就学诸生与当地官员的积极支持[《晦庵先生朱文公集》卷八○《鄂州州学稽古阁记》]四贤堂,“宋嘉定中教授石继谕建,以祀周、程、朱子”,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宫室》]黄榦为之作《鄂州州学四贤堂记》[黄榦:《勉斋集》卷二○,台北: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]南宋末年,鄂州州学再次遭受“兵燹”,至元朝“延佑中重建”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学校》]
江夏县学,宋朝初年附属于鄂州州学,但在州学中“别为一斋,名务本”,南宋绍兴以后,务本斋也一并“悉附州学”元朝沿用这种体制,至明朝洪武年间(公元1368~1398年)独立建学[《湖广图经志书》卷二《武昌府•学校》]
军营与州县儒学本可谓“风马牛不相及”,但在边事多兴的宋朝,二者之间有着较为密切的关系前述鄂州州学曾“废为营垒”,就是一个典型例子
南宋时,鄂州是宋朝抗金的重镇,屯驻大批军队,营寨占地甚广,仅城东黄鹤山下一区,便达“东西十丈,南北倍差”[《晦庵先生朱文公集》卷七九《鄂州社稷坛记》]在城东北七里,有游奕军寨[《舆地纪胜》卷六六《鄂州•景物》“八叠院”条]北宋时,鄂州东北有一名为白杨夹口的江边港口,南宋时成为一个具有浓厚军事色彩的集镇,当地“居民及泊舟甚多,然大抵皆军人也”[《入蜀记》第四,《渭南文集》卷四六,第2440页]这种情形与鄂州城驻有大量军队正可互相应证
四、民居、街市、港口及其它
由于地形的限制和历史上